你只是他的前妻,你是否想到过,你老是呆在他身边,会妨碍到他娶老婆的。
    懂吗?”
    谭前妻一听这话,“嚯”地站起身,大声地对谭婶婶连珠炮似地说
    “婶婶,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呆在这江西省,不等于是呆在他谭流逸的身边。
    我呆在这江西省,是因为我给你们谭家生了一儿一女。
    我为何要呆在这向阴引线厂里上班?
    还不是为了离我那两个孩子近一点?
    婶婶,你也是女人,你也生过两个孩子,难道你就体会不到一个做母亲的心吗?
    我呆在这引线厂里,只是想赚取一点微薄的薪水,用以养活我自己。
    难道这也有错吗?
    难道这引线厂是你们谭家的?
    我不能呆在这?”
    这一番话,忿得谭婶婶哑口无。
    但谭婶婶也不是吃素的。
    她在谭家那几兄弟的媳妇中,也算是能说会道的。
    谭婶婶稳了稳神,决定对谭前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谭婶婶说
    “话是没错。
    但是,你还有你大好的前程可以奔,你还很年轻。
    你以后还可以遇到更合适的男人。
    你如果出去外省打工的话,有可能赚的钱还更多。
    你何必留在我们这里?
    你这样做不值得的!”
    谭前妻义愤填膺地说
    “我怎么做才值得?
    我的人生早就被谭流逸给毁了!
    我不留在你们这里,我要留在哪里?
    我的前程,早就被谭流逸给堵死了。
    而且,你们也甭劝我再去找什么别的男人?
    我也不想再找其他男人了。
    我就这么在引线厂里做工,我就这么一个人过。
    我觉得挺好的。
    我怎么就碍着你家谭流逸找老婆了?
    他娶他的老婆,我过我的单身日子。
    井水不犯河水。
    两不相干,两不相欠。
    这样不是最好的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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