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把王厂长给吓了一大跳。
    王厂长赶忙制止,说
    “大家别慌、大家别慌。
    千万别冲动、可千万别冲动。
    何厂长已经说了,他出院以后,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
    来来来,大家喝茶、大家喝茶。”
    说罢,王厂长连忙烧起了开水。
    王厂长也是一条老泥鳅。
    既然赶不走这些家属,那么就留下他们来喝茶。
    一众家属也不搭理王厂长所说的话。
    一人说“我家大侄子,是学校里的书法高材生。等会他放学回来,我就让他写横幅。”
    一人说“那你打算什么把横幅挂到县医院里去?”
    一人说“记得到时候叫上我们一起啊!”
    一人说“我家女婿的弟弟是市报社的记者。到时我让我女婿叫他弟弟来采访咱们。”
    一人说“我家堂弟是县政府的干事,到时,咱们再闹到县政府去。”
    这话,把正在用开水泡茶的王厂长给吓得手一抖,开水淋到了手背上。
    “哎喲!”王厂长痛得浑身颤抖。
    可又不好说什么。
    这一帮子人,赶又赶不走,总不能不让他们议论吧?
    除非把他们的嘴给封起来。
    可是,能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