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眼里,总是射出缕缕精光。
    令接触他的人,亦得到感染,浑身充满干劲。
    如今的谭流逸,坐在吃饭的凳子上,看起来比桌子高不了多少。
    远望之下,犹如一个老小孩,看起来就不能担当大任的样子。
    谭流逸大病初愈,脑子本来就没有好彻底。
    这会儿显得有些木纳与迟钝。
    何厂长走近前,朝谭流逸说道“小谭,你终于回来了?厂里这段时间可忙得不可开交。你身体怎么样?脑袋应该没事了吧?之前我还说,你出院的时候,我开车来接你呢!”
    谭流逸一边夹菜,一边想转动脑袋回答何厂长的话。
    奈何他的脑袋转动得不太灵活,活像个会动的木偶般。
    又好像是机器人的脑袋,机械而又麻木。
    谭流逸回答说“何厂,我脑袋、脑袋没事了。另外,何厂,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何厂长一边去盛饭,一边说“小谭,有什么事,你说吧!”
    谭前妻担心地抬起头,望向谭流逸。
    她心想,难道谭流逸要来真的了?
    他真的要去别的引线厂里找工作?
    他真的撇下这里的一切,不管不顾?
    这可如何应对?
    不急。
    他谭流逸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古人早就设计好了对策。
    难道我一个今人,还不会运用古人的谋略?
    谭前妻自己劝愈自己。
    她一边低下头吃饭,一边闷不作声,默然而听。
    谭流逸咽下一口饭,指了指凳子,示意何厂长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谈。
    何厂长端着饭碗,坐了下来。
    谭流逸说
    “是这样的,何厂,我想先向你辞工。
    真是不好意思。
    我暂时不方便在向阴引线厂里做事。
    我打算去别的引线厂里做一段时间。
    以后有机会再回来向阴引线厂里做事。
    请您谅解。麻烦你批准一下。”
    何厂长听后,放下碗筷,目光稍带深意地瞥了谭前妻一眼。
    见谭前妻正低着头吃饭。
    何厂长内心明白了一大半,对谭流逸说“先吃饭吧。吃完饭,你单独到我办公室里说。”
    谭流逸也意识到了,此地并非谈话之处。遂点头答应。
    三下两下吃完饭,谭流逸跑到水笼头边。
    他把脸凑到水笼头下,一把拧开开关。
    哗啦啦地洗了一把冷水脸。
    他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自从他的脑袋接连出了三次重撞之后,他总觉的脑子不够用。
    第一是他体力不济,第二是他脑力跟不上,第三是他精神力不能集中。
    这,就是老患病的人不能胜任重大工作的主要原因。
    身体不行,一切免谈。
    身体不行,还弄个啥?
    赶紧让位得了!
    于己于人都有利。
    这会儿,谭前妻早回宿舍睡她的觉去了。
    谭流逸被冷水冲得有些清醒了,他甩了甩光头上的水珠,又用手摸了一把水。
    之前脑袋被撞三次,为了治病,医院早把他的头发给剃光了。
    到现在也只长出一粒米的长度。
    谭流逸来到何厂长的办公室,打算提出他辞工另外找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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