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哎呀,不好了!
    这谭青年的脑袋被破碎的瓶渣子扎出了血,此时正汩汩汩地往外冒血呢!
    护士赶忙按响警急铃声。
    然后,护士立即蹲下身子,打算把谭流逸的身子给扳过来。
    正在这时,外边护士站的护士们听见警铃响,都“蹬蹬蹬”地跑了进来。
    叫医生的叫医生,拿扫帚的拿扫帚,忙成一团。
    谭流逸这次是险上加险。
    他脑袋上的旧伤,被碎瓶子的渣子给扎出了几个血窟窿,好几处冒出血来。
    他这几次出车祸,身上的血都流了不少。本来就血气不足,这一摔伤,脑袋血流不止,可真就走在去鬼门关的路上!
    他的脑袋是第三次伤害了。
    每次,他都是伤到脑袋。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屋漏偏逢天下雨,破船还遇打头风。
    好在这次护士发现得及时,又是在医院,医生救得快,否则,就算大罗金仙问世,怕也是救不回他!
    等到谭流椰和他老公接到护士打来的电话,是被催去交费的电话。
    被包扎后的谭流逸,这回躺在床上,依然昏迷着。
    头部厚厚的一层白纱布,远远看去,就像一具倒在地上的雕塑般,躺尸不动。
    流椰老公拿着交费单,满脸愁苦地进来大舅哥的病房。
    医生刚忙完谭流逸的包扎事宜,正打算出去病房。
    见流椰老公来到,便对流椰老公说
    “你们家这位病人,是你什么人?
    为何他每次不听医生的劝告,每次都是想往病房外走?
    而且每次都是伤到头部。
    本来前次的车祸,他的伤势就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了。
    这回又再次受到重创。
    他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唉!你们看着点他吧,再有下次撞到头部,你们也不用叫医生了,直接准备后事吧!”
    这一番话,把老实巴交的流椰老公吓得够呛!
    流椰老公赶忙应答,说“好好好,谢谢医生。我们会看着他的。”
    待医生走后,流椰老公望了望床上的大舅哥,见他还是昏眯未醒。
    不由大摇其头。
    尔后,流椰老公对着那份交款单子,长叹一口气,独自嘀咕道“哥呀,你这是何苦呢?你再急着出院,也不急于这一时啊!你这样子着急,倒不好养身体。最主要的是,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哪里经得起三番五次的折腾?你要再折腾,我也得要住院了啊!”
    越是嘀咕,流椰老公就越是想哭。
    堂堂七尺男儿,在制作引线那么危险的地方,都没有被吓哭过。
    半夜在乱葬岗上上夜班,阴风阵阵,鬼哭狼嚎,都没有被吓哭过。
    眼下看着这些交费单子,他真的快被吓哭了。
    几滴眼泪,不期然地滑下了流椰老公的脸庞。
    恰在此时,谭流椰推门而入。
    流椰老公迅速地用手揩干眼泪。
    但还是慢了一步,被谭流椰看见他哭过了。
    谭流椰吓了一跳,身子顿时摇晃了几下,差点昏倒在地。
    流椰老公赶忙上前扶住了自己老婆。
    谭流椰住了这么些天的院,在病床上躺得久了,头部不免有点晕。刚才这一惊吓,她能不摇摇晃晃吗?
    谭流椰问老公:“你、你刚才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我住院你都没哭,现在要出院了,你倒是哭上了。快说,是不是我哥他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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