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海只好把那个烧坏的黑架子松开了。
    唉!
    烧都烧了,再狡辩也没用。
    太不了来个甩手不干,拍屁股走人得了!
    管它哩!
    李奔海心道。
    这时,王厂长发现了不远处的那根被李奔海翻滚时压瘪的没来得及吸的烟。
    李奔海也看到了。他很想跑过去把那根烟捡起来,再丢到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去。
    可他楞是站着不敢动。
    这时,王厂长动了。
    王厂长拿着那个黑架子,紧走几步,把那根瘪烟捡了起来。
    王厂长举着那根烟,脸色都憋成紫色的了。可见他心里都气成了什么样?
    王厂长咬牙切齿地对李奔海说“上班时间抽烟?你还说你没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小子,你这是把全厂的人与全厂的财产往死里整啊!你、你、你……”
    王厂长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额上青筋鼓起,浑身颤抖,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气晕过去……
    趁王厂长的眼睛没看住他时,李奔海撒腿就跑。
    他才懒得管那王厂长晕不晕倒呢!
    最好彻底晕死了才好!
    谁叫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要不是老王这只老狗跑过来,全厂谁也不知道他刚才犯了厂规,想抽烟而烧了引线。
    唉!
    弄得他烟也没抽成,还被老狗训了一阵,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奔海耷拉着脑袋,又走回到制作引线的车间。
    他拿着毛巾,走到车间门口的水笼头前,“哗啦哗啦”地洗起了头。
    刚才有那么一两咎头发被烧焦了,得洗干净。
    然后,李奔海又洗了一把脸。
    这才拿起毛巾擦了起来。
    出了这一档子事,李奔海是不敢让准姐夫谭流逸看出丝毫端倪的。
    但他不是傻子,他脑子灵活着呢!
    他知道这事迟早会被谭流逸知道。
    不过,有自个姐姐李奔香在前面顶着,李奔海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李奔海又恢复了那副吊儿朗当的痞样子。
    这事要搁在别的员工身上,早-->>吓得浑身筛糠似地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