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眼眶发红:“去屠了旁边两座县!我就不信周边两县也有这么高的城墙!”
那偏将眼前一亮,倒是忘了和朔县旁边两县了。
那地方听说穷得很,但穷肯定就养不起守军,更修不起城墙了。
:“是,那我们先取柏乡县,再夺广宁县,也不枉来这一趟。”
刘拓不等他说完,便一勒缰绳,转身便往东疾驰而去。
可刚刚扭身,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响起。
他急忙往城门处望去,生怕城内守军冲出来。
城门处尚未有动静,身旁的偏将却猛地拉住他的衣袖:“大王快跑!”
刘拓往东看去,就见坡后不知何时冲出一队人马。
数量不过五百余人,只有一幢人马。
可再一细看,刘拓已经心中大震。
那五百人中,为首者身骑高头黄马,身披银光亮甲,手持一丈八大枪。
一身铠甲熠熠生辉,正伏在马上提枪冲来。
在他身侧,还有一员步将。
身披全裆甲,身高近丈,一步跨出,足有常人三四步远,好似一头熊罴狂奔!
而在这两人身后的部众,更是人人披甲,冲锋之时,甲片碰撞哗啦作响,听得人胆寒。
他这次带兵过来,打的就是速战速决的主意,所有人都只穿了轻便的皮甲。
对方虽只有五百人,可装备差距悬殊,要是硬拼,恐怕一个冲锋便能凿穿他的阵型。
刘拓当即调转马头,安排一幢人马殿后,就飞速南逃了。
可惜他他留下殿后的将士,一见对方身披全甲、手持利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一个冲锋便被凿穿了阵型。
虽说暂时还没溃败,可眼见也撑不了多久了。
刘拓再回头一望,只见那身骑黄马的小将已径直越过殿后的士兵,直直朝自已杀来。
他顿时大骇,狂踢马腹往前狂奔,可尚未跑出几十步,就见前方又杀出一队兵马。
为首者面色狰狞,身后人马个个神色亢奋,旁边旗帜写一个丁。
虽然后者的兵器甲胄差了许多,可看那架势也绝非善茬。
刘拓当即猛勒马缰,可他稍一停顿。
后方的江尘已经策马奔至,手中大枪自下而上一挺,空中划出一道半月圆弧斜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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