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陆晚珩才缓缓直起身子。
随着她离开的动作,唇齿间牵连出一缕银丝。
在昏暗的光线中被拉扯得极细极长,最终无声断裂,没入面前那抹尚未干涸的湿痕。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慵懒与贪婪,细细舔舐过自己湿润微肿的红唇。
这一幕仿佛在回味口腔内那令人战栗的余韵与温度,以及更深处的,令人沉沦的味道。
当泉涌被彻底点燃,汹涌的热度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陆晚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脊背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两点嫣红在薄雾下呈现出绝美的风景。
陆晚珩任由自己彻底坠入那片灭顶的眩晕浪潮之中,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在寂静的夜色里此起彼伏。
汗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修长的脖颈与锁骨上,泛着水光。
她那姣好的身形宛若揉碎在湖心的月光,在昏黄的灯光下起伏律动着。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极致的愉悦,泉涌的浊流更是泥泞不堪。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鱼肚白缓缓漫过天际,陆晚珩已然起身。
虽早已无需食用五谷杂粮,她却渐渐迷恋上了这般人间烟火气。
不知不觉间,她不再仅仅将自己视作高高在上的师尊。
此刻的她,倒更像是一位悉心照料家中丈夫的寻常妇人。
晨光落满餐桌,沈书仇静静端坐一隅,神色恬淡漠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