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医问了一句。
见此,苏蔷蔷和陆云诤对视一眼。
半晌,陆云诤眸光一冷,“除了今晚张婶煮的米饭。”
这话一出,王军医便跟着二人一块回了张婶家里头,检查了米饭之后发现没问题。
苏蔷蔷冷不丁想起来自己屋里的水缸。
“会不会是水有问题?!”
王军医听后,便舀了些苏蔷蔷屋里水缸里的水检查了下,果然发现里边有肝素!
“你们年夜饭吃的是这缸水吗?”
闻,苏蔷蔷和陆云诤点头。
“今早我们出门的时候,还用这个煮了些水装在热水瓶里。”
见此,王军医便检查了下热水瓶里的水,却发现里边没有肝素。
这么说来,水缸里的水出现肝素,是在今早之后!
这会儿王军医也正色起来。
“云诤,我看这件事不简单啊,食用肝素之后,八成的可能性是会丧命的,这和投毒没区别!”
陆云诤目光森寒。
有人想害他?还是蔷蔷?
亦或是,他们两个人?
事情严重,陆云诤便让苏蔷蔷先在家里待着,随后带着王军医去找了政委。
政委得知此事,瞌睡虫都跑了,当即披上外套,叫上了自己的书记员便跟着二人一块去了苏蔷蔷那儿。
看着水缸里边的水,政委清楚此事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