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那人拔剑,剩下的两个血剑宗弟子也拔剑。三个人同时出手,三把剑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刺向李青,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李青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三把剑的轨迹――一把刺他的咽喉,一把刺他的心口,一把扫他的双腿。三把剑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已经一起练习了无数次。
但天衣无缝,不意味着真的无缝。
李青出剑了。
一剑,不是三剑。
他的剑画了一个圆――一个比平时更小的圆,小到几乎看不出是一个圆,更像是一个点。但就是这个点,精准地撞上了三把剑的剑尖交汇处。
“叮叮叮――”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三把剑同时被弹开。不是被挡开,而是被弹开,像是三根手指同时弹在了三根琴弦上,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琴弦震颤到最大幅度,然后又恰好让震颤停止。
三个血剑宗弟子的手臂同时一麻,虎口同时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剑柄。
“走。”李青说。
他没有追击,没有补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剑尖垂向地面,像一个在路边等人的人。
为首的血剑宗弟子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警觉。他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这个人,跟他以前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这个人不着急,不慌张,不逞强,不炫耀。他只是在做他该做的事,做完了就停,不多做一分。
这种人最难对付。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
“李青。”
“青云宗,李青。”那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尝味道,“我记住了。秘境才刚开始,我们还会再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