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一个人提起了一段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往事。
“血剑宗练的是杀剑。”清远真人说,“他们的剑法不是为了比试,不是为了切磋,就是为了杀人。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每一式都留了后手。你们如果在秘境里遇到血剑宗的人,不要跟他们讲道理,不要试探,直接用最强的招式。”
王虎憨憨地问:“那万一打不过呢?”
“跑。”清远真人说,“用最快的速度跑。”
报到的过程很简单。太虚宗的弟子在广场上摆了几十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牌,写着宗门的名字。青云宗的人找到了写着“青云宗”的桌子,报上五个弟子的名字,领了五块令牌,就完事了。
令牌是青铜做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太虚”二字,背面刻着一个编号。李青的编号是“三七二”――他是第三百七十二个报到的人。
“三百七十二。”沈柔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就是说,至少已经有三百七十二个参赛弟子了。这还没算那些还没到的。”
“百宗大会,百宗。”韩枫终于开口说话了,“如果每宗出五人,就是五百人。但实际上有的宗门不止出五人,有的宗门不到五人,总数应该在四百到六百之间。”
“四百到六百人进太虚秘境?”赵灵儿瞪大了眼睛,“那秘境里不是要挤死了?”
清远真人笑了:“太虚秘境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别说五百人,就是五千人进去,也不一定能在里面碰面。”
---
报到完已经是傍晚了。
太虚宗给每个宗门安排了住处――在主峰半山腰的一片院落里,每个宗门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几间房,条件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差。
李青分到了最角落里的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