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冲他笑笑,“送医院要紧!”
接着苏青禾将目光递向陆南栀,脸上的神情阴沉得可怕,“你应该庆幸你是阿臣的妹妹,不然,你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你”陆南栀被怼得面色一白,整个人往陆母身后躲了躲,却还是嘴硬着呛声,“我不跟你这种乡巴佬计较。”
切!
苏青禾讥笑,“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一定会让你变哑巴,不信?你可以试试。”
“东阳,抱被子。”
一旁的陆东阳瞬间回神,快步冲进屋内,把陆父的大床褥子抱出来。
“赶紧铺上,我们得抓紧时间。”苏青禾懒得再跟陆南栀争吵,推着陆北臣朝着板车走去。
陆北臣小心翼翼地把陆父放在板车上。
一旁的苏福贵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们。
“富贵叔,我陪他们去医院,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带回来。”苏青禾朝着苏福贵慎重地点点头。
她知道,像陆北臣这样的身份,若是没有摘掉成分帽子,哪怕是死,也只能埋在苏家村。
要是跑了,苏福贵这个村长是要负全责的。
他之所以愿意开证明,是因为相信她。
“我当然相信你,”苏福贵看得出来陆父是真的病得很厉害,虽说这种成分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责任,但终究良心过不过。
“赶紧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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