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给陆北臣请假,随后又说自己要去县城一趟。
苏福贵闻眉头紧锁,一副语重心长劝慰道,“青禾啊!叔知道你这刚刚结婚新鲜劲还没过,两人黏糊黏糊也就可以了,但也不能往死里折腾啊!”
苏福贵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合适,但谁让苏青禾家里只剩她自己了呢!
他这个一村之长自然要多操些心了。
陆北臣之前可是资本家的大少爷,身娇肉贵的,可别没几天就被苏青禾把身子给折腾坏了。
那他以后,还上哪儿找像陆北臣这样好看的男人给她当女婿了。
“啊?”苏青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村长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富贵叔,你乱想啥呢!我这是有正经事。”
“我知道你爸临终前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替老苏家延续香火,这也的确是正经事,但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可是容易被用坏的。”苏福贵压低声音说。
作为一个从未走出过大山的糙汉子,太含蓄的话他也不会说,想了半天就想了一句。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苏青禾“???”
啊啊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什么叫做没有耕坏的田啊!她这块田还是原装的好吗?
陆北臣那头牛怎么会累坏?要坏也是被憋坏的,她可是一次都没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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