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娅怒其不争，“菲菲，你就是不会表现自己，才让别人骑在你头上，那些贱人怕她们干嘛？”

“注意一点，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哼！”

等姜凌云喝完粥，身体才舒服一点。

胡菲菲想拿碗去洗，给姜凌云拉到自己怀里。

“这几年委屈你了，菲菲，你要是有其他的想法，你可以说出来，我会答应你的。”

胡菲菲摇摇头，“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工资高，工作轻松，有房有车，身上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已经比大多数人好多了。”

姜凌云知道她没有什么野心，能力也不强，但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安娅说道：“我带菲菲过来，除了满足一下你的那些要求外，菲菲跟小鱼的关系也不错，你要是想巴结虞涟漪，菲菲也能帮的上忙。”

“也算不上巴结。”姜凌云就把准备成立文艺下乡基金会的事情说了。

安娅眉头微皱，“你这样不行，得有个人监督和签字，不然你这些钱说不定会给别人三下两下就给贪了，你不要用钱去考验人性。要不你把菲菲调来这边负责这个基金会，除了戏曲团，还可以赞助其他的一些传统文化组织，不要让人觉得你目的性太强。菲菲跟小鱼的关系好，有些小小的违规没什么关系，但要是太过分那就不行了。”

姜凌云觉得她这个提议不错，在流程上也合规合法，不然基金会的钱任由虞涟漪去用，谁知道她会不会全部拿来自己消费。

他看向胡菲菲，“你愿意过来这边上班吗？”

“我听你的。”

翌日。

姜凌云带安娅和胡菲菲去找虞涟漪，她刚好有演出，姜凌云带着几个人就进去看了。

来看演出的人并不多，以中老年人为主，年轻人很少。

姜凌云对于这些传统艺术也欣赏不来，能在看的时候忍住不打哈欠不打瞌睡就已经很不错了。

演出完三个人去后台看望虞涟漪，她正在卸妆，见到安娅，胡菲菲很高兴，但看到姜凌云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那啥眼神啊？我又没得罪你。”

“呵呵！刚才你看戏的时候打哈欠了。”

“你那么小气干嘛？我不就是打了一个呵欠吗？”

“你这是不尊重艺术。”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姜凌云也无话可说了，就把让胡菲菲来负责基金会的事情说了。

“你这是不相信我？”虞涟漪不满的问道。

“怎么会不相信你，主要是必须有这个流程，不然那个基金会的钱你随便花都可以了。而且既然说是文艺下乡基金会，那就不能只支持你这一个戏曲团，还得找点其他的传统艺术，你有什么好介绍的？”

“那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有，也是地方戏，不过他们比我们混的还惨，连工资都没得发。我明天带你们去看一下，他们那个戏班其实更需要帮助。”

“下午去不行吗？”

“下午我要陪安娅和菲菲逛街，没空。”

姜凌云：“……”

到底谁才是金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