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赵d喉头几番滚动,满心的解释堵在唇边,可对上她冷冰冰的视线,所有话语尽数咽回腹中。
他放软语调,小心翼翼试探:“那我以后,还能再来找你吗?”
周书禾抿紧唇瓣,垂着眼帘一不发。
他话音再沉几分,藏不住满心忐忑:“你是不是真的打定主意,再也不想见我了?”
周遭空气凝滞得发僵。
周书禾始终垂首,纤长睫毛簌簌垂下,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与悄然松动的心防,半句答复都不肯给他。
嘴上依旧硬气,可心底早就软了大半,唯独积攒多时的委屈卡在喉咙,迟迟不肯散去。
黄赵d将她暗藏的隐忍尽收眼底,眉宇间落寞愈发浓重,往日里的锐气尽数收敛,姿态放得极低。
他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声音又轻又哑,满是恳切与示弱。
“我清楚这次全是我的错,害得你受了不少委屈,我活该被你冷落。”他字字放缓语气,认认真真剖白心意,“之前那些事,我从没想过刻意瞒你,只是一心想着我自己妥善处理好,就不让你操心了,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到头来非但没能摆平麻烦,反倒连累你跟着烦心受累,是我犯蠢,用错了办法,才一次次让你伤心。”
周书禾指尖不自觉蜷缩,心头郁气早已消弭大半,嘴上却依旧绷着冷硬:“现在再说这些,于事无补。”
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松动,黄赵d眼底倏地亮起一抹微光,愈发乖顺地放低身段,眉眼萦绕着焦灼与委屈。
“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一定改过来。”他近乎哀求,“再给我一段时日好不好?我尽快理处理好所有的事,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了,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发誓行吗。”
发誓?
周书禾忍住想笑的冲动,发誓要是有用,哪里来那么多渣男。
她不说话,他也不敢乱说话,视线死死黏在她脸庞,不安与偏执藏在眼底,语气卑微恳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