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见黄赵d神色微动,又加重语气继续刺激他:“要么,你就拿出点骨气来!既然放不下,那就堂堂正正去抗争,去撕开两家多年的旧恩怨,去争你想要的人和感情!”
“别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把自己困在中间折磨自己,也拖累旁人!”
黄母恨铁不成钢地斥责,“躲着算什么本事?既不敢顺从家族安排,又没有勇气奋力一搏,整日浑浑噩噩埋头工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样子,实在太没出息!”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要么低头认命,回归该走的路;要么挺起腰杆去争到底。你总得选一条,别再这般半死不活地耗下去!”
尖锐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黄母就是想借着怒骂,敲碎他眼下的麻木与消沉。
黄赵d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眸底终于掀起波澜,不再是先前那般一潭死水。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挣扎,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两人各怀心事。
黄赵d缓缓放下手中的笔,连日熬夜熬出的红血丝爬满眼眸,脸色冷白一片。
他抬眼看向母亲,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在心底的疲惫。
“两条路,哪一条都由不得我。”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缘,语气里满是无力:“顺从家里安排,娶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做不到。可撕破两家恩怨去争她,我更不能。”
“上一辈的烂账摆在那里,我若是执意纠缠,最后只会把她彻底拖进泥潭,让她被两家的恩怨嚼碎。”
黄母闻一噎,正要再骂,却见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自嘲:
“我现在躲在工作里,不是懦弱,是我唯一能守住她的方式。别再逼我选了,这条路,我走不通。”
“还有,激将法对我没用。”他重新拿起文件,淡淡下了逐客令,“我该做什么,心里有数。您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别再来打扰我。”
黄母被气到了:“你小子,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什么叫激将法,我说的不对吗?”
然而不管黄母说什么,黄赵d都没再搭理她,他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其实这阵子他想很多了,就算他不在意和周书禾的关系,但是周书禾的家里人呢?不在意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