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气得发抖,咬牙切齿:“好你个没良心的吴德昌!怪不得最近总说公务忙!原来是忙着偷腥!”
她越想越气,连东西也不买了,带着丫鬟怒气冲冲地回了县衙后宅。
她一回去,立刻找到了正房夫人王氏,添油加醋地将“听说”来的消息哭诉了一遍。
王氏本就善妒,一听此,如同点燃了的火药桶,顿时勃然大怒!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好哇!吴德昌!你这个杀千刀的!狗改不了吃屎!看老娘不撕了那个小贱人!”王氏咆哮着,当即点齐了几个粗壮婆子,风风火火地冲出县衙,直奔西街豆腐坊而去!
西街顿时鸡飞狗跳!
王氏带人冲进豆腐坊,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寡妇媳妇就是一顿打骂撕扯,污秽语不堪入耳,引得半条街的人围观。
那寡妇媳妇哭天抢地!
但她也不冤,没少跟吴德昌睡觉!
盛怒下的王氏越砸越气,直把豆腐坊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还是街坊叫来衙役,才勉强将这场闹剧平息。
消息很快传回县衙。
“大人,不好了,尊夫人把西街的豆腐西施的摊子给砸了!”衙役报告说。
吴德昌正在处理公务,闻讯差点气晕过去!
他跟豆腐西施正处于热乎时候,还没睡够呢!
这无异于天降横祸!
他急匆匆赶回后宅,迎接他的是肥婆王氏更加疯狂的哭闹和打骂,以及柳氏在一旁委屈的哭泣。
后宅顿时乱成一团,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