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松内紧”“明衰暗盛”的反击计划,在秦明清晰的阐述中逐步成型。
    几人听得心潮澎湃,又紧张万分,但无疑,这是目前破局的最好方法。
    “从明天起,靠山屯要换一副模样了。”秦明最后说道,语气深沉。
    谋划结束后,满仓子把蔡墩、孙长脖、张海叫到一起。
    另外三个人听了,纷纷点头决定晚上半夜行动。
    翌日,靠山屯的传出了爆炸性新闻,就连秦明听到都愣了好久!
    老殷太太和儿子张狗剩掉进粪坑淹死了。
    秦明把满仓子叫到一旁,悄声问道:“仓子哥,是不是你干的?”
    满仓子也不隐瞒:“对!这娘俩坏透了,活着时候跟金奎穿一条腿裤子想给你抹黑,死了让他们两个为靠山屯做点贡献。”
    “再说,死人不比死羊更有说服力吗?”
    秦明拍拍满仓子肩膀摇摇头,又笑了。
    让老殷太太母子两个死在粪坑里,比说他们两个逃走更好,对手自然以为达到了目的。
    但靠山屯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虽被德高望重的王老七压了下去,但不安的情绪仍在弥漫。
    接着,在一次例行的曲辕犁试用中,那架被动过手脚的犁杖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从中断裂!
    现场一片哗然!
    “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就是不顶用!”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好好的,瞎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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