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目光一凝:“看清模样了吗?”
“离得远,没看清,但崔大嫂说,那几人看着腿脚利落得很。”云若烟眼中满是忧虑,“相公,我总觉得金奎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明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保护欲。
“别怕,有为夫在。”秦明低声安慰,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要银子有银子要人有人,只要内部不乱,外人没那么容易打进来。”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驱散了些许寒意。
云若烟依偎在那宽阔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但秀眉间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
她忽然想起一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塞到秦明手里:“相公,这是在镇上庙里求的平安符,把你带在身上,保佑平安。”
荷包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绣工精细,上面绣着一株顽强的兰草。
秦明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她默默为自己祈福的心意,收起荷包,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娘子有心了,谢谢你。”
夫妻二人温存片刻,秦明忽然道:“对了,识字班那边怎么样?孩子们还愿意学吗?”
他有意转移话题,也确实关心此事。
提到识字班,云若烟脸上才有了些光彩:“孩子们可愿意学了。虽然人不多,但都很认真。尤其是小石头那几个孩子,学得可快了。就是纸和笔墨太贵了,孩子们买不起,他们就用树枝在沙盘上练习。所以,奴家想咱们给孩子们出”
“你这样想就对了。”秦明赞许道,“知识开蒙,是百年大计,再难也要做下去。”
正说着,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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