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毫不客气地打断:“既是行商,歇够了就速速离去!此地乃军屯要地,岂容尔等久留窥探?再敢逗留生事,休怪本班头以细作论处,锁拿回衙!”
钱管事被呵斥得说不出话来,却也不敢辩驳,连忙躬身道:“是是是,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忙不迭地带着手下人调转车头,快速离去。
秦明看着钱管事一行消失的背影,眉头微蹙,县衙的人来得太“及时”了,就像是专门来给他解围一样。
班头再度看向秦明,语气公事公办:“秦明,收拾一下,随我等走吧。老爷还在堂上等着呢。”
“敢问这位官爷。”秦明微微哈腰拱手,“不知老爷唤小民,所为何事?”
班头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老爷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去了便知。”
秦明思绪飞转:冯师爷前几日才来传了知县的安抚和告诫,如今又急召,绝非寻常。
是吴德昌又搞出了什么事?还是刚才那一出“祥瑞”的阴谋?
班头驱赶钱管事是巧合,还是知县的某种暗示?
秦明望向那块被硬说成“祥瑞”的军田,又想起栓子说的“悦来客栈”以及吴仁伟的鬼祟行踪。
风雨将临,而这风雨比预想的还要迅疾。
秦明低声吩咐蔡墩,让后者加强戒备,看好家,尤其注意屯子外的动向。
随后他昂首挺胸翻身上了衙役带来的那匹空马。
“驾!”
班头一甩马鞭,带头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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