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农技之争,更是观念之争,人心之争。
“墩子,一定要抓到张狗剩,挖出他的幕后指使”。秦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蔡墩应了一声,便跑开了。
秦明则信步走到云若烟刚刚办起的“识字班”外。
教室是秦明新盖起的一间面积很大的房子。
虽然是土坯累成,但还算结实。
也就是在盖这间教室的时候,秦明突然意识到,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说别的,单从房屋上讲,他就准备开办砖厂。
不仅可以改变军户的住房条件,也肯定有广阔的市场需求。
秦明来到教室窗外,就见里面坐着二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孩子,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正在云若烟一字一句地念:“天、地、人…田、力、禾…”
云若烟的声音温柔而清晰:“…这个‘田’字,就是咱们种庄稼的土地…‘力’字,就是出力流汗…‘禾’字,就是地里的苗苗…种田出力,呵护禾苗,秋天就有饭吃…”
“学生”们学得非常认真。
知识的光芒,如同火种,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悄然点燃。
秦明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郁结稍稍舒缓。
教育和科技,才是真正的根基和未来。
但要守护好这微弱的火种,需要的不仅是耐心,更需要强大的力量和强硬的手段。
傍晚,蔡墩一脸怒气地来报:“明哥!张狗剩被我们抓回来了!揍了一顿他才老实交代,说收了金家管家马家驹的一吊钱和两包点心,才让他家老太太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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