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犁评:“咱们现在的地,深耕浅播,不同庄稼要求不一样,甚至一块地里头土性都有差别。固定死的深度不行。这犁评做得灵活些,方便咱们随时调整,才能地尽其用。至于结实问题…”
秦明拿起一块木料,比划着:“关键受力的地方,咱们可以镶铁件加固!铁不够,就用硬木榫卯,设计得更巧妙些。不能因为怕坏,就不往前走了。李大叔已经做出一架了,你们可以试试不行再改!”
“大侄子,不用听他们的,他们要是不听话,就别认我这个师傅!”
秦明听了李老憨的话,非常欣慰,像他这个年纪的手艺人,一般而,都是故步自封。
毕竟千百年的习惯,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可老爷子偏偏能接受新事物,这一点太难得了。
否则,制作新农具这一关还真就不好过!
一听李老憨要不认他们,两个徒弟不说话了,师傅让咋干自己就咋干好了。
秦明告别李老憨正碰上脸色难看的王老七。
“大侄子,我正要找你呢!”王老七的口吻非常焦急。
“咋了?老七叔!”
“有人说怪话了!”
“说怪话,说啥怪话?”秦明眉头微皱。
“说咱们弄那堆肥!村西头的老殷婆子,挨家挨户串门,哭天抢地说她儿子就是沾了那堆肥场的‘瘟气’才一病不起,说那沤肥的法子伤阴德,臭气熏天,冲撞了土地爷,才…才招来了前几日的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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