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骤然变得无比严厉,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别以为县太爷赏了东西,说了几句暖话,天就晴了,祸就没了!吴德昌那条毒蛇,只是暂时被敲了一下脑壳缩回了洞里,正磨着毒牙等着咱们!”
“黑风寨的座山雕没活着,也不会甘心失败!所以,咱们想要活下去;想不再被人像宰狗杀猪一样随意挥刀;想要让死了的兄弟绝不白死,就只能靠咱们自己!靠咱们手里的刀把子够不够硬!靠咱们地里打出的粮食够不够多!”
“从今天起,民团巡逻哨探加倍!训练操演,加倍!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有一个算一个,轮流参加训练,弓弩刀枪,陷阱埋伏,都得学!女人和孩子,也要学着辨认信号,知道怎么躲,怎么报信!”
“同时,地里的活计,更不能荒!蔡墩!”
“明哥!”蔡墩猛地挺直腰板,他肩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带着伤后的苍白,但灼热的目光,就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堆肥的事,不能停!你伤没好利索之前,给我盯紧了,按我说的法子,一层秸秆一层粪肥,泼水量,翻堆的时辰,都不能错!这是咱们明年春耕的指望!”
“明白!”蔡墩大声应道。
“李大叔!”
“大侄子,我在!”木匠李老憨拄着根木棍,瘸着腿站出来。
“李大叔,你做出的曲辕犁非常不错,要再做几架出来。咱们要想省人力,有个好收成,就得深耕,深耕就得靠这些新家什,!”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李老憨重重顿了下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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