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信苏婉晴没有必要此刻来害他,若真想害他,当初也不会冒险帮他了。
更何况苏婉晴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
但妻子的担忧也提醒了他,小心谨慎也是必要的。
“娘子提醒得很对。”秦明抬头看向蔡墩,“墩子,端一盆水来。”
蔡墩很快端来一大木盆清水。
秦明将竹筒拿起,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竹筒两端用蜡封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出里面究竟是何物。
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筒一端浸入水中,然后用匕首非常缓慢地刮开另一端的封蜡。
一股极其清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散发出来。
秦明动作更轻,用匕首尖轻轻拨开筒口。
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但并非书信,而是一卷质地奇特、近乎半透明的薄纱。
透明的薄纱上透出似乎用某种特殊的墨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由于是卷着的加上是背面,因而看不清字迹。
薄纱卷得极紧,中间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东西很硬。
秦明不敢全都取出,只略略看了一眼,便迅速将那卷东西按回竹筒,并用蜡重新封好。
“不是书信,像是一种特殊的绢纱,上面有字,里面还裹了东西。”秦明内心自语,“香气特殊,不像毒物。苏婉晴若要害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明日,就按来人所说的做!”秦明不容置疑地说道。
“可是”云若烟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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