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马捕头心脏之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厉声道:“大胆刁民!休要血口喷人!你所的‘铁证”何在?若要诽谤,罪加一等!来人”
“这位官爷!”秦明猛地打断他,声如雷霆,竟将马捕头的命令硬生生压了回去,“你要证据?墩子!”
“在!”蔡墩早已按捺不住,闻声立刻举起手中一块沾血的腰牌,高高扬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那上面狰狞的狼头和清晰的“吴”字篆文!
秦明接过腰牌:“此物是从匪首‘座山雕’贴身衣物掉落的!请问这位官爷,黑风寨的土匪为何会随身携带刻有‘吴’字的腰牌?!这到底是土匪的腰牌,还是某些人勾结土匪,杀人灭口的信物?!”
“哗——!”墙上墙下,顿时一片哗然。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怒骂。
官差队伍中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窃窃私语,许多人的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马捕头。
马捕头脸色煞白,他万万没想到秦明竟如此果决,当场就将这最要命的证据抛了出来!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明:“你所谓的证物,一定是伪造的!尔等刁民勾结土匪,事后又想栽赃陷害吴大人!来呀,冲进去,拿下这个反贼!夺回伪证!”
然而,他身后的官差们却有些迟疑不前。
秦明这边的民团刚刚经历血战,煞气正浓,且据险而守,弓弩齐备,更重要的是,那腰牌如果是真的这浑水可就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