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菜墩、黄树良等十几名护村队队员如同幽灵般来到了金家粮仓外。
这十几个队员们个个身手矫健,脚步轻盈,彼此间依靠事先约定的手势和极其低微的气音交流,纪律严明,无声无息。
秦明更是将前世特种兵的潜行技巧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感官提升到极限,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或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临近粮仓大门时,秦明打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十几个队员立刻蹲下,隐藏在大门两侧。
大门里岗哨!而且不止一个!
秦明示意蔡墩和黄树良悄悄摸进去,自己则张弓搭箭,瞄准了鼾声传来的方向。
蔡墩、黄树良就像两只捕食的猎豹,借助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
几乎是同时,两人暴起发难!
黄树良捂住一个岗哨的嘴巴,匕首精准地划过其咽喉;蔡墩则用双手从背后勒住另一个打盹哨兵的脖子,猛地一拧!
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除掉大门的威胁后,秦明一挥手,一队人马继续前进。
在一个拐角处,秦明猛地停下,再次打出警戒手势。
前方传来隐约的灯火和说话声!
护村队员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一个粮仓后面向亮灯处望去。
只见几间土坯房外点燃着篝火,七八个穿着劲装,携带兵器的汉子正围坐喝酒取暖,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和这鬼地方的无聊。
秦明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守卫力量。
大约有十人左右,看起来像是江湖人士或雇佣的打手,纪律松散,但个个带着戾气,显然都是亡命之徒,硬闯风险太大。
秦明沉思片刻,有了计划,低声吩咐几句,队员们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