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弄些病死的牲畜,夜里扔到他们的堆肥坑和水源里去!”
金奎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靠山屯田地干裂的场景。
“等到靠山屯的军田颗粒无收的时候,那些泥腿子就会走投无路,就会后悔收回军田,就会明白给金家种地虽然交的租子多一点,至少还有饭吃,可是跟着姓秦的与金家斗,就是死路一条!”
金奎得意地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哈哈!到时候,靠山屯的泥腿子一定会主动把秦明绑到老爷我面前。”
马家驹连忙奉承:“老爷英明!此计甚妙!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去吧!”金奎挥挥手,脸上露出残忍的期待,“一定要把事情办漂亮点。老爷我要慢慢玩死姓秦的,让他知道在这三明镇,谁才是真正的天!”
马家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金奎独自一人,看着窗外萧瑟的庭院,喃喃自语:“秦明,不管你背后是谁,敢挡我的路,就得死!”
金奎并不知道,其针对军田的毒计,恰恰触动了秦明最核心的利益和逆鳞。
此刻,秦明正在规划着水利设施的初步构想,尚未知晓一场围绕土地争夺权的更加激烈残酷的斗争,已经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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