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镇,金府。
与靠山屯常安狼狈离开的兴高采烈相比,金府书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黑云低压。
金奎脸色铁青。
“啪”的一掌,震得黄花梨书案上的茶盏乱响。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一个小小的秦明,一个泥腿子军户,竟然一次次折辱我金家!穆仁智是废物!你们也是废物!连区区税吏都使唤不动了吗?!”
常安去到靠山屯前,由金奎好吃好喝地款待了一顿。
常安也承诺,秦明这次即便不死,也会扒成皮。
谁曾想,姓常的竟然铩羽而归。
此刻,管家马家驹和护院教头李威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两人刚刚跟主子汇报了常安灰溜溜离开靠山屯的情况。
与李威对视了一眼,马家驹硬着头皮讪笑着上前一步:“老爷,请息雷霆之怒。姓常的去时踌躇满志,志在必得,回来却像是见了鬼,奴才打听过了,似乎是县城里有人递了话,抓住了常安的尾巴。就连吴县丞好像也…”
“吴县丞?竖子尔!”金奎猛地抬头打断马家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收了我的金瓜银锭,却不办事!一个小小的秦明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竟然把姓吴的吓成了缩头乌龟!”
金奎烦躁地站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