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又对云若烟道:“娘子,立刻把近期所有以物易物的记录,特别是换取盐、铁、农具、布匹这些生活必需品的账目,单独、详细地整理出来,越细致越好。若情况不妙,你的账本便是证明咱们交易性质,争取从轻发落的关键!”
“好!我这就去!”云若烟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回家。
村民渐渐散去,秦明独自站在雪地中,望着县城方向,眉头锁成了个“川”字。
寒风刮过他坚毅的脸庞,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凝重。
英若男,这次还能化解危机吗?如果连她也无能为力,面对这“合法”的绞索,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带领村民抗法?那等于造反,死路一条。
屈服认罚?刚刚积累起来的家底和人心,将瞬间崩塌!
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死局。
吴德昌这一手,可谓毒辣至极。
这一夜,靠山屯无人安眠,灯火在寒风中摇曳,如同每个人忐忑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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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墩骑着快马,一路狂奔。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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