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倾巢而出,打算一举立威!
这时,护院教头李威跑到金奎的马前,仰头道:“老爷,您听到锣声了吗?这帮刁民好像有准备!”
金奎不可一世地冷笑一声,脸上的倨傲和狠厉尽显:“有准备又当如何?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去,给老爷我喊话!”。
李威应了一声,快步跑进屯子里,扯着嗓子喊道:“靠山屯的刁民听着!东家亲临!识相的,赶紧把租子补交上来,再把抗租的领头人秦明绑好了送出来!否则,今天就踏平你们靠山屯!”
然而,喊了半天村子里却没有一点动静。
“老爷,小的明白了。刚才他们敲锣是放哨之人,提醒所有的刁民都藏起来!真是一群缩头乌龟!”
嗯?
金奎却皱起了眉头。
“李教头,有点怪啊…”金奎说道,“太安静了。”
李威却表达了不同意见:“老爷,他们肯定吓破了胆。小的带人进屯子里,把人全都抓来!”
“好!”金奎听了李威的话,也觉得有道理,“遇反抗者不用留手,给老爷我往死里打!”
李威点点头,振臂一呼,挥舞着明晃晃的朴刀,指挥一众乱哄哄手下就要往屯子里冲。
就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护院,刚踏进村口那片看似平整的空地时——
“哎哟!”
“妈呀!”
“”
连续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四五个家丁护院,脚下一空,直接掉进了伪装好的陷坑里!
坑底的竹签木刺瞬间刺穿了这几个家伙的脚板或者小腿,鲜血淋漓,哭爹喊娘!
后面的家丁护院吓了一跳,赶紧止步,阵型顿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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