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秦明一嗓子怒喝。
税吏被吓得一哆嗦,人也僵在了原地。
秦明的目光里射出两束森寒的光芒,宛若利刃直逼师爷:“官爷,朝廷向来以体恤民情为根本,不论是收税还是交捐皆要章程明示。你如此逼迫,与土匪强盗何异?若逼得民不聊生,激起民变,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师爷被秦明的气势所震慑,后退半步色厉内荏:“秦明!难道你想造反吗?!”
“小民没有造反的意思。”秦明逼近一步,声音冰冷,“小民只是想替乡亲们说句公道话而已!这捐,我们不是不交,但总得给乡亲们筹措的时间。若官爷今日非要强征,那秦某就要与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了。靠山屯的父老乡亲虽然穷,但骨头还是非常硬的!你们非要弄个鱼死网破,大可以试试!”
闻,狩猎队员们“唰”的一下,全都上前一步,刀出半鞘,箭搭弓弦,虽然未出,但那凝聚起来的凛凛杀气,让一众税吏腿肚子都软了。
他们猛然想起,眼前这些人可是连老虎、野狼都能杀的狠人啊!
师爷却觉得大家伙不过是吓唬他们几个而已,大声命令:“把带头抗捐的秦明抓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就在这时,蔡大娘拿着炉钩子也上前一步。
老太太气势威严地看着师爷:“这位官爷,靠山屯的乡亲们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剩下一条小命了。横竖都是一个死,老婆子我跟你一命换一命,值了!”
紧接着,王老七的媳妇、满仓子的老娘…一个个手里不是拿着火铲,就是烧火棍,还有拿着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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