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有在先,若是他实在不服管教,我可得把他送回来!”
    “行行行,没问题!”
    见薛猛终于收下了秦义,秦雄乐得合不拢嘴。
    “驾!”
    薛猛和裴红玉回到马车车厢,寇芳挥舞马鞭,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老爷,小少爷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让他去乡下,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目送马车远去,仆从不免担忧:“而且,听说蜀郡正闹洪灾呢,滋生出不少土匪拦路劫道,可不太平。”
    秦雄闻,哭笑不得:“你还怕他遇到危险?他不成为别人的危险,就算谢天谢地了。”
    “哎,总算把这龟孙子送走了!”
    “老夫能睡个安稳觉了!”
    送走秦义后,秦雄就好像除掉了心头大患一样,顿时轻松百倍。
    “走,去会仙楼!”
    “今天老夫高低得点上几个铁锅炒菜,好好庆祝庆祝!”
    “大,大姐姐,我叫秦义,你叫什么?”
    马车驶出京城,到了郊外,路面开始颠簸起来。
    秦义望着波涛汹涌的裴红玉,斗鸡眼更加严重了。
    嘴巴大张,哈喇子流一地。
    裴红玉把玩着手里的镔铁戒尺,勾唇一笑:“我叫姑奶奶,你以后就叫我姑奶奶吧!”
    “行,姑,姑奶奶!”
    秦义傻乎乎地当了真,还真叫上了。
    裴红玉咯咯一笑,这傻子,真好玩儿!
    “哎!”
    薛猛叹了口气,确诊了,这秦义纯粹二愣子一个。
    本心倒是不坏,倒是没有那些纨绔子弟吃喝嫖赌的臭毛病。
    裴红玉一把搂住了薛猛的脖子,想再逗逗秦义:“你知道他是谁吗?”
    秦义看了看薛猛:“不知道。”
    裴红玉咯咯一笑,红唇在薛猛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这是你姑爷爷!以后哇,你就管他叫姑爷爷吧!”
    “啊?”
    秦义斗鸡眼一瞪,顿时不乐意了:“他,他凭什么做姑爷爷!”
    秦义冲薛猛伸手道:“我不服!我,我要跟你掰手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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