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认出了北莽国师的肉苁蓉,大出了风头!
    魏书同和一帮文臣更加无地自容了。
    亏他们还自诩学富五车,结果还比不上贤妃一个女流之辈。
    魏书同实在想不通,这贤妃久居深宫,怎么会认得北莽的东西?
    耶律鸿也是万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宝贝”,居然被大虞一个后宫嫔妃给识破了底细!
    “耶律国师,你锦盒中这肉苁蓉,真如贤妃所说,只是一文不值的破树根子?”
    景丰皇帝虽然有心和北莽谈和,给足了北莽国师面子。
    但若是对方真拿破树根子,来给太后当寿礼!
    那可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见景丰皇帝语气不悦,耶律鸿定了定神,回道:“陛下,贤妃娘娘过其实了,这肉苁蓉虽是寄生于树根,出身低贱,但并不妨碍它的药效,堪比人参!”
    “在我们北莽,的确视此物为国宝,绝非我故意戏弄你们!”
    “此物可补肾益精,服之可令人筋骨强健!”
    耶律鸿扭头看向贤妃,若有所指道:“只是不知贤妃娘娘久居深宫,因何识得我北莽之物?莫非,与我们北莽有什么渊源?”
    嘶!
    耶律鸿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贤妃身为后宫嫔妃,要是跟北莽有瓜葛,那还得了?!
    原本正眼红贤妃出风头的德妃,闻听此,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让你抛头露面显能耐,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要是和北莽沾上关系,贤妃就算是完了!
    景丰帝微微皱眉。
    他虽然不相信贤妃与北莽有什么瓜葛,但满朝文武都没人认得这肉苁蓉,贤妃是怎么认得这肉苁蓉的?
    这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群臣看贤妃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想看看她怎么解释。
    贤妃却是从容不迫,踱步冷笑道:“耶律国师,本宫出身蜀郡,与你们北莽相隔千里,能和你们北莽有什么渊源?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本宫认得肉苁蓉,是因为除了你们北莽以外,在我的家乡蜀郡同样生长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