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摊主和跑山客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开开眼界。
“薛小爷您来了?不巧,今儿雷把头不在!”
护宝红棍见了薛猛,连忙拱手上前恭敬说道。
“不在?可我怎么听见雷叔的声音了?”
薛猛听力十分敏锐,和盛堂里明明传来了雷遇明说话的声音。
这红棍为什么要说他不在?
“薛小爷本事了得!咱瞒不过您,直说了吧,有位说不得的大官人到了咱和盛堂看病,雷把头正在里面应付着呢。”
“为了接待这位大官人,咱们和盛堂特地清了场,已经两天没做生意了。”
“薛小爷您多担待,等这位大官人走了,您再来,怎么样?”
给说不得的大官人看病?
薛猛闻一愣,随即满不在乎道:“没事儿,我就在这儿等着就行。”
看个病而已,很快的事情!
然而红棍却道:“哎呀,薛小爷你有所不知,这大官人的毛病可不好看呐,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走的。”
“要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我们大老远赶了半天路从山里进趟城,我们容易吗?”
徐守业大女婿周堂没好气道:“这一路上,又要提防豺虫虎豹,又要提防响马棒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正也道:“没错,更何况这‘山货’不比寻常货物,一来一回要是臭了,那可就砸手里了。”
“雷把头,外面是何人在争吵?”
和盛堂内,重重帷帐之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那声音,像浸在温水中的珠玉,圆润里裹着一层柔滑的凉。
每个字都轻轻落在空气里,尾音微微往上挑了半分,像指尖拈起一片羽毛般漫不经心。
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哦,是小民一个晚辈侄儿,想来是来送山货的,乡下人,不懂规矩,娘娘多多担待。”
雷把头已经听见门外薛猛的声音,唯恐惊扰了帷帐里的贵人,连忙替薛猛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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