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神色低落,“好。”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将身子往里挪了挪,半晌又好似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主人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不等鹿念回话,拓跋寒又忽然把身子往外挪。
“还是贱奴睡在外面,这样主人也不会掉下去,就算掉了也不怕,贱奴会接着主人。”
说完,拓跋寒下了床,给她让出地方,好方便她睡到里面。
鹿念:“”
还挺贴心。
“你不疼了吗?”鹿念坐到床边关心询问他身体。
只要不是当场致死的毒,拓跋寒的身体都会消解很快,痛感也会逐渐减轻,再加上他喝了太医院给开的止痛汤药,他现在除了身体虚一点,没什么痛感。
“还有一点疼,只是贱奴想像以前那样伺候主人,主人舒服贱奴就不疼了。”
这话说的。
真会讨人欢心。
鹿念发现自打亲他一次后,他对她越来越不一样了。
拓跋寒还为她脱鞋脱袜。
鹿念的小脚碰到拓跋寒掌心时,炽热的温度烫得她脸颊更红。
她缩回脚,躺到最里面,“赶紧睡吧。”
鹿念背对着拓跋寒,不敢看他。
不然他这副柔柔弱弱任人蹂躏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想欺负一下。
乱她道心。
“主人还未更衣,要不要贱奴帮您?”
鹿念:“”
他怎么还这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