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灏谦有事,那我就”
“爸,我想跟灏谦单独说说话,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也好也好。”白伟坤笑笑,小声跟白瑶说,“瑶瑶啊,灏谦这孩子不错,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爸。”白瑶蹙眉,不是很爱听他把自己和程灏谦凑在一起。
“好好好,我不说了。”白伟坤走出病房,给两人留了空间。
白瑶看向程灏谦,“灏谦,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监控我都看到了,白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灏谦不解。
白瑶也不装了,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就是讨厌鹿念!讨厌她抢走祁砚,讨厌他们明明只是商业联姻,却总在外面装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白瑶,你还看不明白吗,祁砚分明就是喜欢鹿念,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为什么要信?祁砚答应过父亲,他必须要照顾我一辈子,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照顾也不一定非得要在一起。”程灏谦尽力劝告。
祁砚回了战家,这三年战家的企业规模再度扩大,相信要不了他就能从海城首富做到全国首富,资产无人能及。
如此庞大的财产,要想照顾白瑶就有一万种方式,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
更何况,祁砚的原话是,只有在白伟坤出现意外无法照顾白瑶的情况下,他才会多关照关照。
这也是为什么战祁砚这么重视白伟坤病情。
“反正他们再过三个月就会离婚。”白瑶说。
程灏谦问:“如果他们不离婚呢?”
“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婚。”白瑶已经着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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