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问号码的时候还甩了一下头发,太阳底下荧光乍眼,那叫一个自信,跟鹿洋差不多高,鹿念拒绝之后还死皮赖脸地跟着,被鹿洋吓跑了。
然后又有一个比鹿洋高一点还比较瘦的男生,又是同款口罩,他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她,就是送花时夸赞的话稍显油腻,花里面还藏着他的联系方式,鹿洋当时就给扔了。
再后来,还有穿着s服打着送小礼品抽奖的名义要她联系方式的男生,这个没戴口罩,但放礼品的桌上有同款,也是他的,不过他s的角色有面罩,依旧看不到脸。
鹿洋扭头就把联系方式给删除了,还叮嘱鹿念,说这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随后他把口罩也扔了。
太烂大街了!
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薄宴跟这些男的也不可能搭边。
鹿念看到薄宴的笑容越来越不对劲,眼睛里的期待也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溜溜的醋意。
她更加努力回想,忽然灵光又一现,“我想起来,你是那个”
薄宴已经准备好,如果她再敢说另外一个男的,他就亲死她,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厕所里的那个,眼睛特别好看的男生!”
鹿念确信这次没错,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场地接触到的男生里,唯一一个不反感的。
薄宴笑了,眼睛也变亮了,她夸他眼睛好看。
鹿念也笑了,她说对了。
薄宴说他当时一直被保镖限制自由,一着急就躲进大赛的场地里,他本来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想和她说上两句话,但鹿洋动作太快,直接把她拉走。
不过鹿念好奇了,“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喜欢的人记得很清楚,不对吗?”薄宴说。
“可是后来你也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件事。”
薄宴和她说,那时候他病情不稳定,他害怕伤到她。
尤其他还真的伤到了她,所以哪怕同意联姻,和她交往以后,很多时候也都不敢太靠近她。
他太怕像之前那样伤到她。
至今他都记得第一次伤到她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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