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到你,心里就不舒服。”
霍北尧心里狠狠顿挫了一下,深感挫败,“婳婳,那些照片真的是误会”
南婳平静地说:“我想静静。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纠缠。”
霍北尧垂眸看着她,目光怜惜,苦恼,纠结。
许久,他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有人敲门。
兰姨去开门。
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利落的女人站在门外,手里拉着行李箱,亮出工作证,对兰姨说:“我是霍总派来的金牌月嫂,专门伺候沈小姐做小月子的。以后沈小姐的营养餐,就交给我了。”
兰姨看过证件后,让她进来。
霍北尧坐在别墅路边的车里,望着南婳主卧室的窗户,沉默不语。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霍总,要送您回思南公馆吗?”
“不回。”
“可是您今天乘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霍总。”
霍北尧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带点儿不耐烦地说:“不累。”
司机不敢再多说,就那样默默地陪着霍北尧在车里坐着。
从残阳靓紫,坐到夜色漆黑。
霍北尧神色冷峻,目光沉痛,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膝上,缓缓握紧。
一想到南婳身体遭受流产重创,他难受得心如刀刺。
他那么喜欢她肚中那个孩子,甚至幻想孩子出生后的模样,连儿童房和小衣服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因为他的原因,孩子没了。
他心里刀剜一样的难受。
这已经是第二个孩子因为他的原因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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