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细微的声响,都似乎是敲在了汤臣的心弦之上。
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至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站至汤臣面前时,汤臣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抹狠厉。
“哈啊!”
这位魁梧青年一声怒喝,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如同倾泻出他所有的气力一般,朝着那个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的方向斩去。
然而,那个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就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以无比轻描淡写的姿态,挡住了汤臣的殊死一搏。
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至少两个大境界以上的差距,令汤臣感到绝望。
“琉璃山的人,还是两个。”
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缓缓开口道,他的语气颇为轻松,并且还似乎带着某种戏谑:
“我运气还真不错。”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汤臣气喘吁吁道,可他看向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的眼神,却仍然充满了不甘。
“你小子,还真够倔的。”
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看了两眼汤臣所露出的表情,然后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很是令人毛骨悚然。
“南明教,你可曾听闻过?”
紧接着,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继续开口道。
“南明教?”
无论是丁松瑶,还是汤臣,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呵,你们以为这一界域,是为什么被称为南明域的?”
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笑了出来:
“定天洲将要改天换地,南明圣人即将重返天地,我等南明教的教徒,自然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什么琉璃山,听柳观,都应该消失了。”
汤臣完全听不懂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南明圣人,什么改天换地?
让琉璃山和听柳观这些南明域的顶尖修仙门派都通通消失……
南明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可以放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走,回去告诉你们琉璃山的那个什么白日真君,让他做好,南明教即将踏平琉璃山的准备,至于另一个人的话……”
说着,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露出笑容:
“死。”
汤臣与丁松瑶两人的表情都微微一变。
“哼。”
紧接着,汤臣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琉璃山弟子,都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不成?”
“你说得也对。”
闻的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笑容更盛。
“就算现在放你们回去,也是早死几天,晚死几天的区别,既然如此的话,我倒还不如大发慈悲,提前送你们……”
说到这里的那披着黑色兜帽的修仙者,突然停顿了下来,并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
他抬起头来,看向那棵枯死的老槐树的树枝之上。
一位身着灰色道袍,脸上生着一道疤痕的中年修士,正单脚站立在那里。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那身着灰色道袍的修士语气轻松的开口道:
“我还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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