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立脸色难看无比,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旁人,他只觉得这一记记掌声,就像是全部变成了抽向他的耳光,响亮而屈辱。
“我诚挚的邀请你,就此事给我们华中省国资委、省管国资企业上上课,传授一下经验。”这时候,赵丰平又向安江微笑道。
“赵省,您过奖了。这篇文章能采纳,也得益于华中省委省政府一直以来对华金集团各项工作的大力支持,而且也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华金集团全体同志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一些为不足早的归纳和总结工作。”安江谦虚一声后,然后接着道:“至于授课的话,不敢当,不过,我还是很愿意跟大家一起,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安江同志,你太谦虚了!”赵丰平听着安江谦逊的话语,微笑一声,最后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徐建立身上,淡淡道:“既然求实杂志这样的权威平台已经认可了华金集团的工作,那么,这件事情,我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们的注意力,应该更多放在如何学习借鉴这种建立制度、如何把好的经验方法推广开来,而不是揪着不放,甚至无限上纲上线!建立同志,你说是不是?”
“赵省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过于片面了。”
徐建立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懑,几乎是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
赵丰平的话,就像是重锤般敲在了徐建立的心头,让他脸色煞白,额头沁出冷汗。
这一刻,他觉得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落在了他身上,每一道目光中都满带着嘲讽和鄙夷,让他的脸颊火辣辣刺痛,仿佛是被无形的巴掌在反复抽打,他所有的攻势在这片《求实》的文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苦心营造的舆论攻势,精心策划的抹黑策略,费力筹谋的监管措施,在绝对的实力和高度面前,不堪一击。
怪不得安江没有动作,不是人家什么都没做,而是在蓄力,在憋大招,只用一篇文章,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他的所有攻势,并且反手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