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尖锐的论被抛出,许多不明真相的网民们被情绪所裹挟,对华金集团和安江是口诛笔伐,唾沫星子一时间几乎都要把华金集团和安江给淹没了。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会自然是没办法再继续往下开了,安江要求大家按照原定计划推进相应工作后,便匆匆散会,然后按照省里的要求,驱车向省委赶去。
这样的极端事件,又引起了这么大的讨论,还是发生在江城这地界,又涉及到了华金集团,自然是引起了省里的关注,要求安江尽快过去一起商讨个解决办法。
但随着事情闹大,华金集团内部,那些原本就对安江的改革心存疑虑或者是不满的人,如今也开始窃窃私语,人心浮动。
一些原本对改革支持的子分公司负责人们,态度也有些迟疑起来。
事情闹大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搞不好就要无疾而终,甚至,说不定还会出现安江从华金集团董事长的岗位上被调走的可能,现在继续推进,不是好事。
而且他们更担心的是,万一王立业这个例子也发生在他们那,该如何应对?
而在这时,去省委的路上,艾克斌已是整理好了各方的情况,以及王立业被裁员的一些资料,将其汇报给了安江。
车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艾克斌的额头满是急切的汗,掌心也有些微潮,他能从这些狂潮中感受到外界滔天的恶意,还有那种汹涌而来的压力。
安江神情平静,快速浏览着这些资料,虽然眉头微皱,但眼中不见分毫慌乱。
“三十六岁……裁撤……”安江翻阅着这些内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冷笑道:“好手段,真是挑了个好时机,也找了枚好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