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静默一片。
只要不是傻子,谁听不出安江这番话里的那股子讽刺意味。
“安书记,我检讨,是我们县政府内部监管工作做得不到位,才滋生出李保彬这种贪污罪刑触目惊心的腐败分子!蝇虽小,胃却大,同志们,一定要引以为戒,做好内部监管工作!”
彭林厚着脸皮,佯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沉声一句后,看着杜天林,斩钉截铁道:“天林书记,县纪委一定要从严从重惩处李保彬这个贪污腐败分子,要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营造出清正廉洁的政治风气!只要是有需要县政府配合的地方,你尽管说,县政府一定无条件配合你们县纪委的工作,坚决肃清这股不正之风。”
程建新挑了挑眉毛。
不止是他,周围众人的神情也有些诡异。
谁不知道李保彬是季系的一员大将,现如今,彭林竟是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打算跟李保彬进行切割吗?
还是说,季系以及琅琊本土派系之间已经达成了妥协,要拿李保彬来当牺牲品?!
“天林同志,听出来没有,彭县长这是在点你龋∈裁唇猩奔雍铮空馐撬担畋1蛑皇羌x眩喷鹣鼗褂泻铮畋1蚴歉鲂√埃飧鲂√吧厦婊褂写筇埃≌獾愣辏悴簧鲜裁矗褂写笸吩诤竺娴饶隳兀∧忝窍丶臀眉哟蠖蕴拔坌形拇蚧髁x龋“雅硐爻に档哪侵缓镆哺境隼矗卑步锩嫉恍Γ房醋哦盘炝郑骄驳馈
房间内一众人尽皆不语,佯做什么都未听到。
但他们心里,却是暗暗感慨,安江这是不把彭林当人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所有人面前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