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过来,是我爸特意嘱咐的。要求我肩负起,陪护韦听的重任。努力和韦听这个亿万小富婆,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争取早一点,能喊韦烈一声叔叔。”
商宴歪着小脑袋:“那样我以后就不用担心缺钱花,不用担心被谁欺负了。”
接下来。
商宴就把她的“整个爹”,对崔向东这个“半个爹”卖了个底掉。
她在“卖爹”时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我向半个爹卖整个爹,那就像炒菜得放盐”的理直气壮。
争取和韦听成为闺蜜,解决钱袋子的问题;
争取成为韦烈的好侄女,抢走学螃蟹走路的资格。
这是商宴的追求。
但为钱袋子和安全折腰的帽子,得由整个爹来戴。
商宴只需拿好处就行。
商宴卖爹却如此理所当然的骚操作,搞的崔向东不会了。
赶紧抬手,摸了摸商宴的额头。
滑腻光洁,好像羊脂暖玉,确定没发烧。
“这才是真实的商小蠢?”
崔向东好像明白了。
“其实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歌星。”
双手抱着半个爹的胳膊,商宴的两只小皮鞋叠在一起,随意晃动着。
她透过窗户玻璃,看着昏睡的听听。
轻声说:“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的万千歌迷。大声问‘你们好吗?请举起手来,让我看到你们与我同在’!可我家里人坚决反对。警告我再有这想法,就把我赶出家门。我为什么要去国外?就是想在外面,去唱歌当明星。”
崔向东――
看出这孩子是在对自己倾诉后,决定当一个忠实的听众。
却又忍不住的说:“商宴,其实当歌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嗯,怎么说呢?只能说娱乐圈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很脏。要想成为一线女歌星,不但得有好的词曲,还得接受资本的裹挟。去做一些,让自己恶心的事。比方,去陪资本大佬那个啥。要不然,你就别想出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