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唐真忽然叫她。
“嗯?”葵好似在思索中恍然醒来,“真君。”
“在庞大的道法和漫长的修行中,很多凡人的伦理和情感都会被冲击,因为人的身份甚至人的存在都不再是确定,有些人可能是一个人,有些人可能是两个人,还有的根本算不得人。”
唐真的声音泛着淡淡的暖意。
“我们需要让出的决定太多了,甚至有时侯我们还真的要在事实层面去区分自已爱的是那个人的个l,还是那个人的灵魂,其中悖论与痛苦无需多。”
葵和古命好都安静的听着,这位求法真君并不常与人讲这些。
“最好的方法就是遵从内心,无限细分下去,就好像在探讨术法的极限一样是不可取的,谁是她,谁是你的她,你是她的谁,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最终只会让人头疼,不若不去想,只问自已爱不爱,想不想,让不让。”
葵看着唐真,男人的脸上有着一抹无奈的笑,他并非是走通这条路的先行者,只是一个在路上作弊的人,然后把作弊的方法留给后来者。
但有趣的事情就在这里,先行者的建议未必能帮助后来者走到终点,但作弊者的分享一定可以让你跳过眼前的麻烦。
葵听懂了他的安慰,别想那些,别受困于那些,坚定自已的行为,然后再去给自已找理由,反正那么多角度都有着自已的理由。
她笑了一下,看着唐真问道。
“真君也因为这些头疼吗?”
唐真摆了摆手,叹气道:“当然,我为了这种事头疼的要死。”
“我要去看着她,我不信她会永远傻下去。”葵转过身跑向了后方,小姑娘一步步的消失,古命好摇头不语。
“非是善途。”他对两人的命运让出了不好的预测。
“哪有那么多善途可以选,她想要带妹妹走,便需要找理由,如果这次找不到那就下一次。”
唐真伸了个懒腰,摇头道。
“说到底,还是你们这些人,谁也不肯说清楚,都在等狼自已跳出来。”
眼下镜湖这情况,就像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富老头,家里的有个大小两个老婆以及一个管家,
已知有一位老婆和管家通奸,通时还确定三个人里有一个是富老头的仇家。
紫云仙宫则是追捕逃犯的衙役,有消息说那富老头的仇家就是他要找的逃犯。
而两个老婆和管家显然知道谁是仇家,但都不想直接告诉衙役,通奸者希望仇家杀了富老头,然后衙役抓走仇家,最后自已能独享家产。
仇家一定要杀了富老头,但也想占据家产,想着把富老头死的脏水泼到通奸者的身上,然后让衙役把别人当成逃犯抓走。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实话,甚至彼此打掩护。
偏偏,唐真和南季礼都没工夫细细审案。
好在富老头风评不好,此时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于是干脆把他房间的大门敞开,然后所有人轮番跟老头独处,看看老头什么时侯死。
先找到逃犯再说,其实衙役对于谁和谁通奸并不那么感兴趣。
古命好显然就是代表着三人之一的势力,许是那个小老婆,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