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南季礼就站在那里,他们也只能咬牙继续向前。
“本是一件好事,为何搞成这样?”唐真垂眸,感叹道。
“一件好事,如果做了千年,也会被异化成其他的样子。”古命好伸手拉住唐真,“我偷学清风散,是想着多少能对救出祖师有些帮助,我感觉时间快到了。”
“你学会了吗?”唐真侧头问他。
“没有,只能会一点,还不能跨越镜湖那种法阵,我心境不合。”古命好摇头。
“哈。”唐真笑了一下,他摇头道:“你就算学会了,也不可能进入镜湖底,灵气侵蚀,你会被吃了的。”
“总要做些尝试,你看他们都疯疯癫癫的了,我每天悠哉游哉的,还结婚了,未免有些过的太好了。”古命好笑着道。
“过的太好又不是错。”唐真也笑。
“在所有人都过的苦的地方,过得太好就是错。”古命好叹气,“这是我欠清泉宗的。”
唐真看向他身后极其清冷美艳的女子,他的故事还没说完。
不过唐真终于觉得自己多少能理解洪洲和镜湖了。
此时,镜湖旁的街道上响起叫喊声。
“雾散了!雾散了!!”
随后人们挤出家门,来到街上,只见凝聚了数日的大雾终于开始变淡了,镜湖的水波若隐若现的浮现了出来。
人潮跪地祈祷,说着仙人保佑。
。。。
西洲
齐渊依然垂头在地下深潭中,地底洞穴特有的寒意让他的脸格外的白,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是一个二十几岁男人了,只不过因为受困在此地,无吃无喝,全靠境界来维持生命,所以乍看上去有些可怖。
太瘦了,那具身体上所有裸露的部分都是皮包骨的状态,那件本来给孩子穿的衣服如今套在长大的他的身上却还是看起来空荡荡的。
可以想象,他的腹部几乎是凹陷下去的,胸骨像是撑着鼓面一样撑着他的皮肤。
这对于观看者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可齐渊的表情却不带任何痛苦或者麻痹,他是那么的平静,甚至有着几分自信的安然。
直到长久安静的地底忽然响起一阵破风产生的尖啸,齐渊抬起头,那双因长久饥饿而向内凹陷的眼睛里精光滑过,但随即,他微微抽动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于是皱起眉头,将头垂了下去。
那不是唐真的灵气,那火急火燎的味道,只可能是那只讨人厌的小鸟。
他等的人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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