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也知,我受螺生所困,不敢修行,如今杂事稍歇,想着求真君解此困。”元永洁坐的笔直,目光明亮,她说自已如今受困,但神色上却依然是那般的不肯低头。
“此事他与我说过。”姚望舒点头。
元永洁和姜赢都看向她。
“姜姑娘那边有急事,他停留不得,来不及细说,不过你们二位送来姜姑娘的红钗帮了他大忙,他让我转达二位,此事他得空便来帮忙,正好研究螺生术法。”
姚望舒笑着道。
“如此甚好。”姜赢连连点头。
“在此谢过宫主。”元永洁对着姚望舒行礼。
“无需谢我,这是他和你们的事情,我只是转达。”姚望舒摇头,她轻轻摸了摸茶壶然后才道:“倒是我还有事需求你们帮忙。”
元永洁和姜赢都是一愣,他们想不到有什么是姚望舒需要求他们的东西。
“宫主请说。”
“你们与清水书院应当是还有联系吧?”姚望舒开口问。
“这是自然。”姜赢点头。
本身就是清水书院主张他们维持南宁一侧稳定的核心力量,书院无法管控如此大的疆域,所以不得不延续大夏的基层结构,二者其实密不可分。
“我想让二位帮我联系一下,程百尺程老先生。”姚望舒抬眼看他们。
两人都是一惊,程百尺可不是小人物,他是如今中洲儒门和清水书院的话事人,皇都一战,这位老人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实力。
这种时候,想联系他显然不可能是交个朋友什么的,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冒昧问一下,宫主,联系程老是为了何事?”姜赢皱眉,心底他是不太希望程百尺和姚望舒有瓜葛的,毕竟这样等于双方能绕过南宁达成协议。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姚望舒声音平淡,“怀素怀老先生如今乃我南洲守门人,我南洲与其相互依靠,他对于我更是恩重如山,所以我也想为其做些事。”
“我想二位也知,当年怀老先生踏入准圣写的是个‘人’字,那字写完便被挂在了清水书院的大堂中,后来怀素老先生与我南洲达成契约,这字却还是留在书院。”
姜赢和元永洁都是沉默,姚望舒却继续道。
“怀老先生似乎和程百尺先生有些不愉快,所以其自已不愿开口索要,但我作为受其照顾的后辈,还是希望他的成圣之路能走的踏实些。”
姚望舒一边说一边诚挚看着两人。
姜赢心说此事难办,理论上,那‘人’字是怀素所写,自然是怀素的,不论带到哪里都是他说了算,挂在书院墙上,也是因为他愿意为书院涨脸。
但那不仅是一个证明,还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道息,价值不小啊,清水书院也不能说让你拿走就让你拿走啊。
他们传这个话儿,对于程百尺来说,绝对不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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