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住的瓦房,后面都要卖掉。
等儿子工作稳定后,老两口就去城里买间屋子。
既决定把仪彬的事交给舒弈办,那后续牵扯必不可少,还是早些脱离比较好。
胡大叔伯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刚才二太爷跟他说的话还在耳边——仪彬破坏军婚的证据,老三家手里握得死死的,要是真闹出去,别说仪彬要坐牢,整个胡家都得被连累。
他现在哪还敢争家产,只盼着老三家赶紧走,别再揪着仪彬的事不放了。
二房的人见大房没意见,也点头签了字。
分家文书一式五份,族老们收了一份存档,剩下的四份分别给大房、二房、四房和胡父。
“行了,家产分完了,以后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互不相干。”胡二太爷敲了敲拐杖,想就此结束这场闹剧。
可胡父却没动,他握着手里的分家文书,目光扫过在场的胡家亲戚,尤其是大房和二房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分家书签了,我还有句话要说。”
堂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又看向他。
胡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小时候我和我哥没了爹娘,承蒙各位亲戚照看,给过我们一口饭、一件旧衣,这份情,我记了几十年,该还的也都还清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最后一点对家族的眷恋也消失了:“从今天起,我们三房跟大房、二房、四房,跟整个胡家,恩情两清。以后你们家过得好,我们不沾光;你们家出了事,也别来找我们。
新月嫁去舒家后,她的日子由她自己过,你们谁也别想再借着亲戚的名义去打扰她、拖累她。要是有人敢破这个例,别怪我不顾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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