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的手又攥紧了,指节泛白。
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舒禾这只总想往外飞的雀儿,他必须亲自把她圈在自己身边,才放心。
舒禾匆匆跑回办公室,拍了拍胸脯,真是吓死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见她脸色发白,都好奇地看过来。
“小舒,咋了这是?被狗撵了?”刘干事笑着打趣。
舒禾顺了好一会儿气,才摆摆手:“别提了,遇到俩‘斗鸡’,差点没把我卷进去。”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了两口凉白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那股子心慌。
一想到沈淮安刚才那眼神,她就忍不住发怵。那哪是看情敌,分明是看砧板上的肉,还是带骨头的那种。
金宏宇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这会儿肯定也恨上沈淮安了。
这两人打擂台,金宏宇包死的
“啥斗鸡啊?”刘干事凑过来,眼里闪着好奇,“我刚才瞅见门口站着俩人,一个穿西装的,一个穿夹克的,是不是他俩?”
舒禾:“”
舒禾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翻看,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闹了点误会。”
她可不想多说什么,万一被传到领导耳朵里,还以为她上班时间搞对象呢。
她是不想说,可张干事正好端着水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