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搓了搓手,讪讪地说:“豆芽,你爸也是为你好。金家条件真的不错,你就当就当应付一下?”
舒禾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她知道舒父的脾气,决定的事很难改,尤其是牵扯到“面子”和“亲戚情分”。
舒奶奶叹了口气,往舒禾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豆芽,那你就见见。到时候你故意说点难听的,让那小子自己打退堂鼓。”
舒禾又被老太太的话逗笑了。
“行吧,那我就见一面。”
舒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这就对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舒母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却没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刚才帮腔已经惹舒禾不快,此刻再插嘴,怕是又要把关系弄僵。只得“噔噔噔”跑出去跟舒父说舒禾同意了,赶忙缓解父女关系。
第二天上午,舒禾特意穿了件素净的半旧小袄,头发也随意挽在脑后,整个人素面朝天,很是随意。
舒母看着她这模样,急得直跺脚:“你这是干啥?哪有姑娘家相亲穿成这样的?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呢?赶紧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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