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拿出态度来好好处理。”
“对。”
“我们街道办是这么规划的,一会儿我们先带礼品去安抚村民情绪,当然,相应的赔偿,林家指定是要出的,心意得到,歉意也得到。”
“应该的,这个都好说。”卓姗点头应着。
“我们会趁机给村民们扫盲,请卫生院的代表来讲讲龙葵素中毒的原理,再让中毒的乡亲们说说症状,也算给老百姓敲响警钟”
舒禾越说,卓姗眼睛越亮,“这法子好!这次事件也的确该被定义为典型,错就是错,危害生命的错误不该犯,就该人人都明白其中道理。”
“嗯。”
说着,卓珊语气沉了沉,语中带了点恳求,“舒同志,我婆婆她她这辈子好强,要是真让她当众检讨,怕是受不了。”
“放心,我们不是要让她难堪。”舒禾合上本子,“就想让她说说当时的想法,比如为啥觉得发芽土豆能吃,现在后悔不。老人家的心里话,比我们说十句大道理都有说服力。”
卓姗抿了抿唇,点头应了,“多谢舒同志体谅。我刚才还在发愁怎么跟街道办对接,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她主动点了点手里的笔录,“土豆是七月份收的,大概存了有一百多斤,倒是藏在地窖里,可大部分都发了芽。”
舒禾仔细看了看,“安江村老人多吗?平时谁说话最有分量?”
“不少呢,光六十五岁以上的就有四十多个。”卓姗想了想,“要说威望高,那得是我公公,他是安江村的前老支书,可惜他这次也中毒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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