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弈没理她,目光落在舒禾身上,声音依旧冷淡:“她说的是真的?”
舒禾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缩,“是。我觉得二姐该离婚。”
舒弈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大伯娘,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舒琳的事,她自己做主。谁要是再敢来这儿说三道四,别怪我不客气。”
大伯娘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吓得一哆嗦。
舒夏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妈,既然二伯一家那么不待见我们,我们还是走吧,好难劝该死的鬼!”
舒奶奶麻溜拿起那竹篮子,往大伯娘怀里一塞,推着两人出门,“瞧瞧舒夏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赶紧滚,见着你们我都得短寿!”
两人灰溜溜地拎着苹果走了,出门时还能听见大伯娘嘟囔:“老太太真是偏心没边了,我家闺女可是大学生,拔尖的优秀!老二家养出两个这么糟心丢人的玩意”
病房门关上,舒弈没看舒禾,只对舒琳说:“想离婚就离,手续我会让人帮忙办,是你的都会给你要回来。”
舒琳眼圈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哥”
“哭什么。”舒弈语气缓和了些,“离了他,日子才能过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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